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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在崇信新窯這個叫做楊安的地方拍了兩部

2019-05-24 10:13:15

楊安紀行

于忠明

杨安,是崇信县新窑镇大山深处的一个小山村。2016年5月20日至6月底,因为拍摄两部微电影的事情,我曾四次前往该村采风,完成了新窑镇微电影《走出大山》和教育局微电影《山路》的剧本创作。并且全程参与了《山路》的拍摄,在大山深处的杨安小学,夜宿3夜。在此期间,这里原始的自然风光、淳朴的民风、仁慈好客的人们,给我留下了深入的影响。

第一次走进杨安

第一次走进杨安,是为了完成教育局的微电影去采风。安排任务的时候,教育局的主管领导叮嘱,要创作小组的人员把眼光多放在对山区教师的关注上,通过采访,寻找创作灵感和人物原型。所以,偏僻遥远的杨安小学,就成了我们必须去的地方。

车子从5举小学返回,沿着崎岖的山路上山。到了山峁,出现了分叉。一路是返回新窑镇上的,一路是走向杨安的。车头向东迤逦而行,沿途是茂密的山林,耳畔还响起在五举小学里听到的最多的一个老师的名字——蔡高扬。虽然天近傍晚,但是想到五举小学梁校长所说的话,所以,杨安非去不可。记得梁校长说,虽然你们现在看不到当年蔡高扬在5举学校工作时的环境了,但是,当你走进杨安村,那就是当年的五举现状。

背着夕阳,车子又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下山。渐渐地,我们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小盆地里的小村落。这里炊烟袅袅,晚归的牛羊慢腾腾地走在回家的水泥路上。一路都是牛羊粪,散发着青草的芳香,被阵阵微风送入车窗。啊,这久违了的村庄画面,仿佛儿时老村的翻版,让人一下子觉得回到了故土一样。

杨安的房子,多是那种土坯房。黑瓦土墙,鸡鸣狗叫,牛羊成群。袅袅炊烟里,荡漾着酸醋炒葱花的芳香。

走进学校,面积不足一亩大的校园,旗台周围,芳草萋萋,鲜花怒放。这个只有6名在编学生和6名学前班学生的学校里,12名学生坐在一个教室里,接受两名教师的复式教学。

学校的校长叫李栓才,是一个五十好几清瘦的农民样子的男人。他坚守山区教学三十几年,额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丝头发,人却很精明和干练。还有一个教师小李,是今年三月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他每周往返家里和学校一次,走出大山回到家里,起码有三十多里路。他没有摩托,加上这里不通公交,每周到学校都是请人用摩托接送上下班。

说起生活,两人都是自己做饭。吃水要到一里路以外河滩的一个浅井里担水。

当我问及为什么这里至今的屋舍还这么破旧时,李校长说,这里早就实行移民搬迁了,大多数人家在新窑镇的移民安置点修建了面积不一的新农村屋舍。目前住在村里的人家,是等待搬迁的农户,还有部份不愿意走出山外的人家。

我这才明白,因为这个缘由,这才有了全县保存最完善的老村杨安。也才明白,杨安至今面目照旧的原因。由于这样震撼的老村,也才让我亲身体验了身居大山教坛三十余年的崇信南部山区广大教师的艰苦和伟大。而蔡高扬,只是其中一个缩影和代表。

看着井然有序的学校校容校貌,听着李校长讲解着自己所知道的蔡高扬的事迹,我的心被深深打动了。我仿佛看到当年蔡高扬站在山区三尺讲台上眉飞色舞的讲课,恍如看到蔡高扬背着挎包拄着一根棍子在泥泞山路艰难行走的脚步,仿佛看到蔡高扬通宵达旦批改作业备写教案,桌前那盏昏暗地油灯……

我知道,正是由于他们的坚守和忠实,山区的教育事业才得以蓬勃发展。

当我们看着最后一缕晚霞落山后,准备离开了。李校长送我们到车前,嘱托我们说,你写剧本的时候,千万别写我们的困难和贡献。要多写山里淳朴仁慈的孩子,他们才是我们的希望。还说,要写教师的话,就写蔡高扬,他是山里人心目中的好老师。正说着的时候,他的响了。趁他接的间隙,我们几人就上车了。车子都走出好远了,还见李校长把贴在脸上,大声的吆喝着说话,而且边说边不停地转来转去。

我拿起看看时间,已是傍晚八点多了,这才发现这里的信号弱,才明白李校长打,为啥要高声应答,而且为了寻找信号,还得转来转去。

车上山顶,还看得见学校里的那面五星红旗,在夕阳的余晖里,熠熠发光!停车驻足,这才发现,小学校的这面旗帜,竟然是小村的中心!

再次走进杨安

第一次走进杨安,回来后我一夜未眠,连夜赶出了以蔡高扬老师为原型的微电影《山路》。当时我写的时候,考虑到蔡高扬身患癌症,不便出演太多的镜头。就以反衬的手法,通过对蔡高扬住院后,他的学生和同事对他的极度想念所产生的一系列事情展开描写,从而体现出蔡高扬对教育的忠实和对大山的坚守和他对孩子无私地关爱。最后这个剧本顺利得到了局领导和县委宣传部的审查,只等开机拍摄了。

5月27日,我应新窑镇的邀请,在一位驻村干部的陪同下,和崇信县电视台的资深老于还有一位文学爱好者小夕一起,再一次踏进了杨安村,为镇上的微电影剧本创作寻找素材。

这次的采风,目的很明确,主要是围绕杨安村的移民搬迁作为主题的。车子停在了小学校的门前,在一名村干部的带领下,我们直接走进了李建堂老汉的家里。

这个农家小院里,满院都是孩子破旧地玩具和农具,还有两三只呱呱乱叫的大鹅和几只母鸡,所以院子里到处是鸡粪。院子里还停着一台拖拉机,周围的土地上片片油渍。走进屋里,炕上坐着一个小媳妇在给一个不足一岁的孩子喂奶,地上还跑着一个三岁的小孩,脸上脏兮兮的可爱。我们刚落座,李建堂老汉就一瘸一拐地回家了,一问,说是在地里干活才回来。通过交谈才知道,李老汉妻子早逝,只有一个女儿,叫李红,就是炕上的小媳妇。女儿长大后,招赘了一个陕西的女婿,院子里的拖拉机就是女婿的,今天外出镇上购买修车材料了,不在家。

谈及搬迁的事情,李老汉抽了一口旱烟,说政府对搬迁的事情,出台的政策太好了。每户无息贷款五万,还按人头无偿投资八千元。还在镇上的移民安置点附近,给每户无偿提供蔬菜大棚弄种植。还说,这次安置点修建的院子一样大,但是有五间、7间、九间及二层楼等不同户型,让每户量力而行选择居住。当然,李老汉的言语之间,总还是夹杂着一丝故土难离地不舍之情。

这期间,我才有暇环视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完全是一幅山里人家的样子。没有值钱的家具,四处零乱但却处处透着一丝丝乡土气息。一家五口,三个大人各执其事,忙忙碌碌的。一个女人,既要做饭洗衣,还要喂鸡喂鸭,还要经管嗷嗷待哺的两个小孩,难怪家里凌乱不堪。好在,山里的孩子好拉扯。李红看到我们进屋后,急忙放下孩子,跳下炕给我们倒水。这个小孩乖乖地躺在炕上,自己吸吮自己的小手指玩。而地上跑的这个小孩,虽然脏兮兮的,但却自顾自地骑着一辆破旧的玩具小车,玩的有滋有味,完全不要大人经管。

后来我们还访问了一家农户。男主人五十岁左右,一副病怏怏的样子。女主人倒很干练,说话很爽朗。堂屋里一半是灶房,案板上摆放着刚切好的手擀面,锅里冒着热气。地上的一个藤条篮子里,装着半篮子绿油油地小葱,煞是馋人。我就随手抽出了几根,擦擦上面的泥土,吃了起来。小夕是个文静的女才子,看到我的馋相,笑笑。我从她的笑靥里读出了一点信息。递一根小葱过去,她和我一样,用小手捋捋泥土,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大家看着我俩的模样,都哈哈大笑了。老于打趣说,哈哈,你俩不愧是师生啊……这话,说得小夕的脸蛋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看着手里的葱。

开着玩笑,随着主人走进了堂屋的套间。主人热情地取出一包核桃,蹲在地上给我们砸核桃吃。趁他弯腰的期间,我才发现他的腰不好。1问,他说是为了采摘核桃,从树上不当心掉下来伤着腰了。这才明白,难怪他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问及他的家庭情况,他说自己四十多岁了找不下媳妇,还是单身。前几年大哥出车祸死了后,为了照顾大嫂和侄女,在村人的撺掇下,这才和嫂子成家了。拉扯大侄女后,给招赘了陕西李家河的一个小伙子做女婿,小两口在外一直打工赚钱养家。还说,这次移民搬迁,自己坚持要九间房子的户型。说到这,他憨憨的笑笑,说不是我家有钱,要这大户型的,是我想把女婿的老父亲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让他安度晚年。结果,女婿的父亲,也就是他的亲家却不愿意过来,说是故土难离,只好一个人在李家河独居。听到这,我的心里1颤。这看似简单地想法,其实需要多大的勇气?这样朴素地想法,有几个人能这样去想?

从他家出来后,我问村干部,我们走访了两家,咋都是招赘女婿的家庭?村干部忧郁地笑笑,说,咱山里人,这样的半拉子家庭太多了。一个家庭,几个姓氏,这是常事了。再说,不招赘女婿,没有强壮劳力,咱山里的农活老弱病残干不了呀……

听到这里,我的心沉甸甸地,不知道说甚么好。

后来我们还访问了几户,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个美丽的小山村。站在山巅,放眼四野,到处郁郁葱葱,一片生机盎然。遥望弯弯的山路,我在心里慨叹,树挪一步可能会死,但人挪一步必生。虽然故土难离,但我还是希望这些祖辈厮守大山的人们,早一天搬迁出山外。

回家后,当夜,我就写出了这部以移民搬迁为主题的微电影剧本——《走出大山》。

三赴杨安

完成了这两部剧本后,我以为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杨安了。由于,再过几年,完成整村搬迁后,这个小山村可能在中国的地图上不复存在了。

还是这个夏天,一片片的麦浪荡漾着金黄的颜色,到处都是一片丰收景象。

那天下午,我在单位迎接上级检查。突然接到电视台微电影拍摄组打来的,约请我到杨安来参与微电影《走出大山》的拍摄工作来。一听这话,我多么想再一次到杨安,看我笔下的李老汉,如何表演对搬迁的不理解到最后依依不舍地走进了安置点新修的屋子里,感受他那种喜悦和对党的好政策的深深感谢之情。还想看看角色里的李老汉如何在大哥的坟前,长跪不起,泪流满面,诉说着自己把大哥留下的孩子如何拉扯成人后,和自己在搬迁上出现的分歧。更想看看,当拍摄组的大胡子导演带着装备拍摄电影时,村民们的好奇的眼光和喜悦之情。尤其是那架无人拍摄机,当它盘旋在杨安上空的时候,村人仰望地惊讶表情……但看着手头的工作,我无奈地婉言谢绝了。

晚上,我还梦见我在杨安和大胡子导演一起,在杨安小学的那个破旧的国旗台前,一起升国旗哩。当随着袅袅升起的国旗,唱着国歌的时候,我却被自己的歌声惊醒了。

几天后,正当我惋惜不已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了教育局的通知,安排我公假参加教育局微电影《山路》的拍摄,而且。这个电影的主要场景地,就是杨安。

当我们一行九人,在6月25日傍晚,开着两辆小车,威风凛凛地走进杨安小学的时候,学校的李校长按照学区关仲发主任的安排,早就为我们准备好了住宿,还从镇上请来了自己的夫人来学校为我们亲自做饭。

一切安排停当后,最后的一缕晚霞也落下了山巅。我们就扛着装备,直奔李建堂老汉家里,开始了夜戏的拍摄。

就这样,在杨安,我们经过了三天两夜的拍摄,终究完成了微电影《山路》的早期拍摄。这三天,我们和三个来自野雀小学的小演员,一起吃,一起住,结下了深厚地感情。而且,从他们的言谈中,感受到了他们对蔡高扬老师无比爱戴地感情。当然,我和蔡高扬在拍摄现场,随处的交谈,让我对他伟大的人格和对教育执着地感,有了更多的了解。谈及自己的病情,他毫不忌讳,说人生不过如此,迟早有离开的一天。他心里唯一不能割舍的,就是自己的事业。他还说,虽然组织把自己从大山里调出来到野雀小学当校长了,但是,他的心,还在山里,还在山里的教育上。望着他眼珠里的那丝煜煜发光的眼神,我知道那是他情系教育的感在支撑。面对他如今瘦削的脸庞和略显慵懒的神态,我从他的眼神里,还读到了这个男人许多不愿透漏的难言苦衷和对人生的迷恋之情。我不断地在心里问自己,即便这样坚强的男人,但当面对癌症这两个可怕的字眼和病痛的折磨,还有每个月三千元的化疗费用,还有家里没有收入的妻子,还有没有工作的儿子,他到底还能坚持多久?他也许看出了我的顾虑和同情,坦然地笑笑,说,我只要还有一口气,我就要在我的岗位上。即便是要倒下,也要倒在岗位上……

我知道,这不是虚情假意的高调之词,这是真正发自肺腑的心声。我扭过头,面对着万重青山,泪水盈眶而出……

这个大山里走出来的男人,继承了父辈的坚忍不拔和执着顽强。这些貌似豪言壮语的话语,他没有对领导说过,也没有对家人说过。只是用自己的言行,默默地践行着一个山村教师对教育事业无比热爱的誓约。

这时候,耳畔传来了一阵阵唢呐的哭泣声,搅的人心发慌。那是我们摄制组抵达杨安的那天下午,1辆外出镇上磨面返回的三轮车在山路上翻车失事了,当场压死了一个村民。这唢呐声,就是葬礼上请来的吹手吹奏的丧乐。这时候,蔡高扬侧耳,平静地听了一阵。然后对我说,老于,咱是老朋友了,我以后走了的话,你该为我写一篇祭文的吧?

看着他认真地样子,我说不出话来,再一次扭过头,强忍住,把泪水咽下了肚子。

那天下午拍摄结束后,我问李校长,村里出现这样的车祸,对于死者,驾驶员该负担什么样的赔偿?

李老师思索了一下,叹口气,说,咱山里人,出外不容易,搭顺车的现象很多。坐人家的车,人家又没有收车费,这要啥赔偿哩?

想到如今高昂的死亡赔偿标准,我默然无语。

这样朴素的道理,就是山里人的情怀。

而杨安,就是这样处处充满着朴素味道的地方,让人留恋难忘。

第四次走进杨安

因为我心里牵挂着杨安的两个留守儿童,才有了我在微电影《山路》拍摄返回崇信后的第二天,第四次又走进了杨安。

事情还得从在杨安拍摄《山路》说起。那是我们拍摄的第一天下午,我们在杨安小学休息。学校的李校长就接到,说是教育局张军虎局长带领的北京21世纪教育科学研究院的三位志愿者前来选拍小班化教育的专题片的片段。

那天,小学校的12个孩子,可高兴啦。短短地十几天时间,偏僻的村小,就接待了两个微电影剧组,今天又来北京的客人拍摄孩子们,他们兴奋得脸吃饭都忘记了。本该四点半放学,结果张局长一行前来的时候,已是下午五点了,但孩子们还是耐心地等到了他们。

当北京的客人看到其中一个学前班的小孩,头发就像梯田一样,一棱一棱的,明显是剪刀理发的。一问这个孩子,他指指坐在后面的一名五年级的小女生,说是姐姐用剪刀给自己理发的。客人问,你家大人哪,咋是这样的小孩子给你剪头发?他玩皮地笑笑,不说话。问后面的小女孩,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是谁经管你们的衣食起居的?小女孩腼腆地说,是外太爷。女孩的话让人一惊,接着问,你的父母哪?爷爷奶奶哪?你的太爷太奶哪?咋会是外太爷照顾你两?面对客人一连串的问话,小女孩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

李校长一把把孩子揽在怀里,急忙介绍说,这姐弟两个是留守儿童,是村里魏老汉的外重孙。魏老汉如今7十多岁了,死了老伴,死了儿子儿媳,只有一个孙女和他相依为命。后来他给孙女招赘了个外地女婿。在生这个小男孩的时候,魏老汉的孙女大出血,遇上大雨,山路走不出去,眼睁睁地看着死了。孙女女婿在外给人放羊,赚不下啥钱,也不常回家看孩子。这个刚出生的男婴,还有当时才三岁的小女孩,都是李老汉一个人拉扯了五年到现在的……

由于我们有拍摄,没有随张局长等人去家里看望具体情况。晚上的时候,李校长告知我们,张局长见了魏老汉家里的现状,对李老汉这样艰辛地付出所感动,当场把口袋里的一把钱掏出来,递给了魏老汉。泣不成声的魏老汉,长跪不起。

第二天下午,我们摄制组挤出了点时间,在这两个孩子的带领下,走进了他们的家。

魏老汉家的房子倒还宽敞,北方是主房,东房是厨房。没有院墙,但是门外整齐的劈柴,还有家里一尘不染的卫生,让人越发的钦佩这个低矮但却精干的老汉。我们递给了所带的一箱子方便面还有挂面,摄像梁乐取出了代表剧组给的一百元后,和老汉拉起了家常。说着说着,魏老汉哭了。他的哭诉,让我明白,他的泪水,不只是他对客人带来的礼物的看重和感谢,也不只是祈求别人对自己更多的资助,而是向大家哭诉着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命,还有对两个孩子未来命运的担忧。是啊,一个人年届古稀的老人,拉扯两个上小学的孩子,谁知道他会伴随孩子们走多远,走多久。看着这样的场面,我泣不成声,第二次在山里泪流满面。

返回学校的路上,我就给电视台台长麻彬打告知了这两个孩子的情况,祈求得到他的更多帮助。由于上次他带《走出大山》剧组在杨安拍摄的时候,看到山里孩子的可爱劲,就联系崇信县银翔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老总杜银翔,准备这两天给学校送来教师的办公桌椅和沙发,还有给12名孩子的学习用品。所以,我想借此机会,给魏老汉一家也能带点生活用品,好给魏老汉鼓起更多的生活勇气。麻台一听情况,很震惊,连声答应了这事情。

当我们结束了微电影《山路》的拍摄,离开杨安,回到崇信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电视台麻台的,约我再一次走进杨安,和杜银翔老总一起,给杨安的孩子们送去一丝温暖去。

当我第四次踏进杨安,我的心情舒畅多了。我看到李校长看到摆了1院子的办公家具,脸上笑开了花。我还看到,12名学生接过杜老总送来的一大堆学习用品,欢呼雀跃的喜悦神态。我更看到,当杜老总把一袋面粉、一袋大米、一桶清油、两袋子水果,还有伍佰元钱交到魏老汉手里后,奏响的那种大爱无私的无声赞歌和和谐场景。

面对这样的场面,我在心里暗暗地想,也许,我还会更多的走进杨安。而且,走进杨安的队伍,会不断壮大,直到完成杨安的整村搬迁。

返回的时候,我走进了新窑镇东侧的杨安移民新村。这里行将全面完工的新农村建设工地,马嘶人叫,一派生机。

一个新杨安,即将在这里崛起!

此时,我只有在心里默默地祝福,祝福新杨安,祝福新杨安人,更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

而那个叫杨安的小山村,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脑海里,抹也抹不掉。

本文作者

于忠明,笔名雨中子,男,汉族,生于1969年。甘肃省崇信县人于家湾。大专文化程度,2015年底评为副教授职称。省级青年教学能手,市级化学学科带头人。全省初中化学课堂教学大奖赛一等奖获得者,全国初中化学竞赛甘肃赛区优秀指导教师。多年任中小学校长,现为甘肃省崇信县学区教育督学。甘肃省现代摄影家协会会士,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著有长篇小说《革命烈士保至善》和《解放崇信》,是平凉市第一首村歌《我的故乡于家湾》和崇信县第一首民间县歌《崇信是个好地方》的词作者和策划人,第一本文集为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的《袖盈年华》。

本文作者:崇信发布(今日头条)Tags:微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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